池青:?
他犹豫地拿着手机走过去,走到唯一一个关着门的隔间前停下,微微侧头又听了一下。
铃声的确是从里头传来的,只是无人接听,很快便停了,四周立刻陷入一片寂静,只剩下一点很细微的动静。
真的很小,像是变得粗重的呼吸声,又或者是衣料摩擦的声响,也可能单纯只是他听错了。
池青犹豫了一下,缓缓抬起手,就在他关节要扣上门板的时候,面前的门忽然“吱呀”一声打开,回声又重又尖锐,门内门外两人皆是一愣。
季燕诚看见他,很轻地皱了一下眉,下意识藏了一下手中的东西。
他的动作很小,但池青还是瞥见了他手中蓝色的小盒子,以及挽上去尚未来得及放下的衣袖。
肌肉线条流畅的手臂上鼓起蜿蜒的青筋,不用问池青也知道他刚往里头注射了什么,那个盒子,是alpha用的抑制剂,用来抑制易感期的。
beta是没有易感期的。
池青一下懵了。
脑海中闪过许多这些天相处的碎片,但那些事都太小了,小到他努力想也想不出什么特别的东西,除了他们现在住的那间屋子。
那屋子总是打扫得非常干净,季燕诚每周都会让人来做一次大扫除,除了最基础的清洁,还要在每一个房间仔仔细细地喷上清洁剂,把好好的屋子搞得跟无菌病房似的,他还跟乔维维吐槽说他像个alpha。
但乔维维当时说:“拜托,alpha的领地意识那么强,都恨不得拿信息素糊墙了,怎么可能干这种事,你没看小矜他老公连房间都不让阿姨进,要不是工作太忙我怀疑他连阿姨都不会请,全自己搞。一点信息素不留这种事也就beta干得出来,毕竟你们又闻不到。”
他当时觉得理所当然,但现在仔细想想,家里的确有两个地方,季燕诚是不让随便进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