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有段时间的性幻想依旧是沈驰。
释放时候,他疲倦地躺在床上,双目空荡地望着天花板。
好寂寞。他没有填满又羞耻的欲望。正如他一开始的渴求,找人约一炮,甚至有种再找沈驰打一炮的想法。
荒唐得周妄一度以为自己要疯了。
其实,是他想沈驰了。
周妄不想接受这个事实,但又清楚地明白。
又一年,三月。
周妄收到了哈佛的offer。
如他所说。
周妄本该无比喜悦的,和亲朋好友庆祝个几天几夜,那种到达顶峰的心情该和人分享的,但是最希望站在身边的那个人却不在。
周祈看见哥哥又在对着那些东西发呆了,什么手绳,什么手表,还有他前几个月养的水母,现在看起来奄奄一息似乎要化在水里。
在他的记忆里,从那年冬天之后,沈驰就从他们的世界里消失了。
周祈再也没看见哥哥和他玩过。
可能成年人也会绝交吧,而且成年人的拒绝大多更彻底,也许会老死不相往来的那种。
“哥。”周祈喊了声靠坐在床边的周妄。
“嗯?”周妄涣散失神的目光再次聚焦在周祈身上。
“其实有件事在我心底很久了。”周祈朝他走去。“能问吗。”
“可以。”周妄点头。
“你是不和沈驰玩了吗。”周祈问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