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瞒你什么。”沈驰反问他。

“我怎么知道你瞒我什么。”周妄连带着酒气将情绪朝他宣泄。

沈驰点了根烟。

周妄眉头微紧,沈驰就出了卧室。

周妄越来越不喜欢闻烟味,从前还好,但是他不喜欢看到沈驰整天没什么精气神的时候还要点烟,那种堕落的颓废感容易让周妄心疼。

沈驰就不会在他面前这样,但不会戒。

他俩在一起其实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大吵一架,周妄自己本身就是那种回避激烈感情的一类,不管是爱还是恨,他都避免直面接触,去和别人争执什么,这点从他处理家庭关系就能看出来。

沈驰本就有回避型情感障碍,有时候心思都要人去猜。

可能真有架要吵,放着放着,两人就心有灵犀地吞噬掉了。

周妄算了一根烟时间差不多了,披着毯子,赤脚走下床。

地板被沈驰天天在家拖得很干净,因为沈驰有段时间喜欢抱着周妄在地上打滚,周妄问他为什么,他说他们是两只快乐小猪。

客厅没有开灯,周妄摸黑去找沈驰的位置。

两人谁也没说话,周妄坐在他的腿上,用手轻轻将他的脸掰正面朝自己。模糊看清他脸的轮廓,周妄低头,细腻温柔地吻着他的唇。

沈驰有段时间特别迷恋被周妄亲,周妄很少主动亲吻他,但主动起来时候那种缠绵温柔,让沈驰死在他怀里都觉得这辈子满足了。

周妄用唇描绘着沈驰的唇型,他呼吸浅,像主动凑上前闻主人鼻子的讨好小猫。笨拙地伸出舌,探进沈驰的唇齿间。

周妄的示好往往是给沈驰的警告——别给脸不要脸赶紧顺台阶下。

“我没生气。”沈驰抱着他,说。

“你做到一半结束,生气的该是我。”周妄语气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