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沈驰看着他,身边好像有别人。说的都是粤语,语速很快话语很碎,周妄听不懂。

但沈驰看起来也不想能听见似的,理都没理。

直到有人普通话的腔调喊了声:“陈连生。”

沈驰淡淡抬眸扫了眼,依旧没什么好脸色。他不顾旁人,只是对着镜头笑,“怎么不在家里,医院有工作吗。”

“周祈出了个小车祸,住在病房,今晚可能不回去了。”周妄说。

“严重吗,伤到哪没有。”沈驰注意到周妄周边的东西是周祈的书包,周祈的电话手表放在他腿上,屏幕上似乎有水滴。沈驰看了会。

周妄见他没动,还以为卡了,晃了晃手机找信号。“应该没有大伤。”

“肇事方呢。”沈驰问。

“调解过了。”周妄有些疲惫,他靠在墙上,垂着脑袋看沈驰那边的绚烂烟花,果然人与人悲欢不相通。他长长地叹了口气。“熬不到了,我好困。”

“就几分钟,你不行了?”沈驰看他半阖的眼睛,看他是要来真的。

“没劲。”周妄语气淡淡。

“那什么有劲。”沈驰将烟花的画面一转,对准自己的脸,“对这个来劲吗?”

“一般吧,下次想弄你脸上。”周妄有一句没一句和他调情,实则也没这兴致,反正他回不来,随便说说罢了。

“你还想挺好。”沈驰勾唇笑了下。

“问你个问题。”周妄冲他轻挑了下眉毛,“爸爸妈妈掉水里你先救谁?”

“我跳水里死他俩前面。”沈驰想都没想就这么回答。

“怎么想起问这些,你妈终于想起要带你走了?”沈驰问。

“为什么这么问。”周妄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