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妄笑得弯了腰,丢了裹着的被子,光身体去客厅拿那两罐啤酒,一罐递给沈驰。

“祝贺你解锁人生中把床做塌成就。”周妄说完,笑了半天和他碰杯,仰头喝着啤酒,喝着一半又笑,啤酒有些顺着他下颌流过,他顺手用纸去擦。

沈驰有点无语,不知道周妄怎么就笑成这样。

晶莹透亮的水光在他白皙皮肤下显眼,清冷漆黑眸子染着笑意,头发凌乱黏在额头,他扬着下巴,玩味地看向沈驰,神色嘲弄。

沈驰拉过他的手腕,握着他的手将啤酒罐喂到他嘴边,“那就多喝点。喝完别笑了。”

周妄手拿不稳,沈驰的手就覆盖他的手上,周妄就被喂着喝。

喝了大口后,他低头,全吐沈驰鸟上。

“?”沈驰愣住。

“哈哈哈哈。”周妄笑得俯身,他慢慢跪在床单上,伸手拉着沈驰的腿,“你尿了。”

沈驰被他恶心的笑话弄得无奈,伸手找纸去擦,只是下一秒,湿润温暖包裹着,让他头皮发麻。

他连连退步,摔在塌掉的床板边缘,周妄扑在他面前。

周妄还在笑,笑着吐出来骂他难吃,笑着抬眸看他。

沈驰也笑了,揪着他的后颈,“你不是不吃鸡吗?”

周妄推他,两人打闹着扭在一起,易拉罐被攥得干瘪,周妄死死捏着他的手和易拉罐,两人掌心都用力得泛红,掉落在地的瞬间。

手心贴着手心。

沈驰看向周妄,顿了顿,另一只手捏了他的脸,然后把他放在塌了的床上。

然后,继续。

酒精持续发酵。

撕扯着,床板一一断裂,直到床垫完全陷入地面上,他攥着被单,脖颈被男人掐着,眯着眸子好心情地看向眼前人。

沈驰能陪他玩得尽兴的话。

那就下次再提分手。

凌晨三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