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。”周妄将烟头递给他,其实根本就没抽,天冷,烟燃得慢,等沈驰回来,还剩小半截。

水是用咖啡杯装的,周妄开了瓶口,双手捧着喝了几大口,瞬间舒服很多。

偏头看沈驰,发现沈驰含着他咬过的烟头。

“走吧。”周妄最后又喝了几口,起身。

沈驰掐了烟,没着急扔,就在手里拿着,碰到垃圾桶再扔。

两人挨着走的,晚上风总是很大。

“你怎么找到我的。”周妄问他。

“运气好吧,就碰上了。”沈驰目视前方,回答得散漫。

前面是个桥洞,好几米高,上面是铁轨,原来是通火车的,眼下没有火车经过,离远看能看见铁轨的形状,桥洞两侧有很深的水坑,水坑表面铺了层砖头,是走路的好心人铺的,中间的路还可以通车。

周妄不听他这种话,派出所离家并不算近,就算是走路回去,也得十几分钟,他要么就是周围找遍后跑过来的,要么就是真猜的。

“你给我那细长的,是什么烟?”周妄开口。

“煊赫门。”沈驰给他看烟盒,蓝色的,上面还有金色的“南京”俩字。

“哦。”

“你没听过那句吗。”沈驰随便踢着路边的野草。

“什么?”周妄好奇。

“抽烟只抽煊赫门,一生只爱一个人。”沈驰说话的时候,正好有辆汽车路过,轮胎飞溅着泥点,打着闪光灯,动静不小,但是周妄听清了。

他正思考这是什么土味情话的时候,发现沈驰好像没什么开玩笑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