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。

这种情况,他看起来在痛苦。

放门口无人无津而冷掉的外卖,吱呀吱呀到周妄都快害怕散架的床板,空气中弥漫薄荷爆珠的烟味,以及沈驰身上淡淡的香水味。

爽吗。

但又很疼。

大掌掐在他脖颈,急促的窒息让他头皮发麻,直到最后,沈驰才吻他。

用吻结尾,吻得黏腻绵长,连同周妄的呼吸都要一同吞吃下去。

周妄看见季升脖颈吻痕的时候,想过也要和沈驰那样玩的,他们也许比较和谐的结束,然后周妄会说:“我给你种个草莓吧!”

而不是现在这样,本该草莓印的位置,是沈驰掐他脖颈留下的勒痕。

一切结束后,周妄呆然站在镜子面前,看着白皙修长脖颈上的红痕,他用自己的手慢慢模仿沈驰的手掐上去,发现虎口的位置,恰好吻在他脖颈那颗茶色的小痣。

“你床品差得像屎。”周妄评价。

沈驰重新冲了个澡缓过神,他打开门,取过有些凉的外卖,拆开包装,将筷子给周妄摆好,“对不起。”头低着,像认错的狗。

沈驰身上也都是牙印,最狠的一次是在肩膀上,咬出血了。

周妄还顺手给他用酒精消毒。

跟打了一场架似的。

真不知道两人是怎么心平气和地坐下来吃饭的,沈驰投屏银幕上放着喜剧电影,两人都比较沉默,周妄是没什么力气懒得说,沈驰应该是爽得满足也不想说。

“补补。”沈驰将自己碗里的鱼肉夹给周妄。

“滚。”周妄看都没看。

“嗯。”沈驰塞自己嘴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