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~”

“有病。”周妄服了。

沈驰略带着笑,热脸去贴他冷屁股。

这人其实很会投机取巧,其实刚开始没有吃得很用力气,但是非要呲溜呲溜的,像是舔糖似的,发出很大的动静,房间本就安静,沈驰不说话,周妄不吭声,就任由这种声音在周妄耳边。

听得他脸红心燥热。

“你”周妄看着他的发顶,脑海里就很想问他一句话,可是刚发出声音又抖得不行。“草。”

“嗯?”沈驰含着东西,含含糊糊回应着。

“嘶——等下。”周妄突然弓起腰。

沈驰压着他的东西,闷闷笑着,几乎不需要太大的技巧就惹得周妄话也说不出。

周妄不说话了,他咬着牙压抑着自己的声音,身体不受控制颤抖着,眼眸也意乱情迷地眯起,视线画面模糊,只有沈驰高挺的鼻梁,一点点顶着他。

大概过了二十分钟,周妄就叫着哭爹喊娘地结束了,他怔怔地盯着酒店房间的天花板,明亮的灯光刺激他的视网膜,从模糊,渐渐清楚。

沈驰当着他的面,往垃圾桶里“呸”了一口,皱着眉,抽了几张纸叠在一起擦了擦嘴,“难吃。”

“说谢谢了吗,就吃。”周妄将抽纸盒从他手里夺过来,撕了几张给自己擦身体。

“你想问什么。”沈驰眼眸沉静杂着笑意看他。

“你是不是南苑大学院区的。”周妄低头擦东西,他不收着力气,白皙的皮肤来回摩擦得有点发红。

“怎么了。”沈驰没有顺着回答。

“最近校区有爱心献血活动,你们有吗。”周妄漫不经心地问他。

“你是南苑大的?”沈驰探过身,凑前。

“是我先问你的。”周妄皱眉。

“你是在了解我吗?”沈驰又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