溅得沈驰手心手背哪哪都是。
沈驰没停。
“喊我名字。”他也算是情不自禁了,贴着周妄耳边呢喃。
“傻鸟。”周妄被他弄得疼了,就骂他。
沈驰粗喘了下,像是爽到了。
“你有病吧,停下来。”周妄愠怒地推他。
反而被沈驰抱住了,吹风机还在发出噪音掩盖两个人的声音,沈驰头皮吹得都烫疼了也没吭一声。
“沈驰,你头发好像焦了。”周妄关掉了吹风机,发现他真的有几根头发焦得翘了起来。
于是一只大手揪着周妄的头发,轻轻按着他的脑袋逼近,被迫对上沈驰那双意乱情迷的眼眸,“那你赔我。”
两个人靠得很近,周妄才意识到,做了三次,一次都没有和他接过吻。
可是为什么呢。
身体都相互碰撞了,再撞个嘴皮子又怎样呢。
周妄主动探过身子,想要咬他的唇。
沈驰躲开了。
“只有谈恋爱才能做这种事。”这种话从沈驰嘴里冒出来,周妄想笑。
多越界的事情,他们都做了,守什么清白。
炮友最忌讳问出“那我们现在算什么?”
周妄当然也懒得问,他分得比沈驰还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