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云霄:“……?”
他整个人石化掉,短时间里无法组织新的措辞来怼回去。宋洲三言两语立于不败之地,他很无辜,谁让高云歌这么有魅力,他也很苦恼呢。
宋洲的语调很是镇定,和高云霄的破口大骂形成鲜明的对比:“再说了,腿长在你哥自己身上,他想去哪里,是他自己的事情。”
“你还有什么问题吗?”宋洲问。
回答他的是高云霄的沉默。宋洲挂断之前,还极其有礼貌地祝他睡个好觉,明天还要上课,学业更重要。
宋洲从始至终没有打开卧室的灯,手机屏幕熄灭后,房间里就重返黑寂。
他又睡了回去,或者说,躺下去。白天离开档口后他虽然没心情接任何人的电话,但没玩失踪,就待在家里,哪儿也没去。
宋洲自诩有在抗压能力这一块有所进步。
就不用再提三年前了,就拿刚开年手忙脚乱那会儿来比,他现在乖乖躺着,活着,不大喊大叫,也不呕吐反胃。
他表现得已经很好了,他在黑暗里望着那个良久才躺下的身影轮廓,他相信高云歌也都看在眼里,高云歌知道他的隐忍和压抑。
他也确实打算睡觉。
明天又是新的一天,有再多的问题也等天亮后再解决。他躺下之前有服用过量的褪黑素,奈何周公一来就邀请他做乱梦,他本来就睡得浅,挣脱梦魇后睁开眼,就怎么都无法再继续入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