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路尔德并非我的第一选择,但当时有流水线又还有产能的工厂,能最快配合我加工的只有他一个。那等他把之前的订单都完成了,问我后面还有没有需求,我怕他去接别的生意了,只能先让他再做两天。”
“于是你硬着头皮又吃了他两天的产能?”这种决策在宋恩蕙眼里简直是稀烂,“你到底在赌什么呢宋洲?这么爱赌,干嘛还给路尔德开那么高的加工价,你不如直接再拉一条流水线来自己干。”
宋洲小声嘀咕:“哪有那么多二手流水线,定制需要点时间。”
宋恩蕙扶额。
头皮都有些发麻了,她用确认的语气:“你真的订购了一条流水线?”
宋洲默认。
加工毕竟不是长久之计,如果孙菲能连着几个月都保持那样的销量,宋洲一个厂就是有三条流水线都来不及,他只订购了一条全新的,在当时来说已经算是保守的了。
但计划果然永远都赶不上变化,等流水线的制造商通知他可以安排组装了,他推脱说要挑日子,实则是车间里被库存堵得水泄不通,提高产能的需求此一时彼一时。
“你知道麒麟湾里,能负担两条流水线的鞋厂一年要做多少产值才能回本吗?”宋恩蕙转向高云歌,问他,“我弟弟不清楚,来,你以前在那么多鞋厂里干过,你告诉我弟弟,两条流水线是什么概念?需要多少工人和材料在各个环节周转?一旦停运又需要承担多少风险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