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老板的英语普及讲堂继续开课,用更浅显易懂的语言:“帮助后面跟着个‘少‘,很少的帮助,那岂不是无助。一个人都爱另一个人到无助的程度了,说明什么?说明他已经——”
宋洲学着那些短视频里的特级教师跟宋洲互动,手指头转了好几圈指向他提问。
高云歌摇摇头,还是笑,穿黑色的双腿笔直交叠在一起,脚趾头俏皮地蜷曲,宋洲于是自问自答,目光赤裸裸地落在高云歌的腿上,却还是如严师般娓娓道来:“说明他已经情不自禁。”
高云歌点头的幅度很大。
他受教了,哼着那个单词,三两步走到宋洲身边。宋洲也已经到了忍无可忍的程度,手抚摸高云歌的脸颊时留下白色的粉末痕迹,高云歌含住了其中一根手指,食物最原始的味道在他口腔里蔓延。
宋洲其实是受宠若惊的。
一种从未有过的幸福感将他袭卷,排山倒海到让他都有些恐惧。他还是不敢相信,他想要更确定些。他再次询问:“你今天来到底抱着什么目的?”
“一定要有什么目的吗?”高云歌认真思忖了几秒钟后,他的答案和他的眼神一样笃定:“我喜欢你,我在勾引你。”
从海边回来是有好几天了,高云歌估计是想念自己的叽了。宋洲故作镇定:“你平时想要了也可以直接说。”
“啊,”以为自己被嫌弃了,这一套装扮弄巧成拙,高云歌还挺失落,“我勾引得很差劲吗?”
宋洲已经失去了继续正常沟通的能力。
他尚且还残存最后一丝理智,他突击检查,问高云歌:“情不自禁怎么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