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昨天晚上是谁主动把自己剥光的?”宋洲笑了:“今天早上又是谁,上赶着要邪恶的资本家剥光他?”
“工人高云歌,”宋洲故作严肃,返守为攻地控诉道,“人要透过现象看本质,明明是你在压榨我!”
高云歌被问住了。
《论再生产》里可没这个答案啊,他慌不择言,筷子尖指向窗外,“总之,书上说,你这种人,是要吊在路灯上的。”
“哦我的好伙计,”宋洲语气夸张带着译制腔,他问高云歌,“那你舍得吗?”
宋洲低下头,很用力地拍了一下高云歌的大腿。高云歌整个人颤了颤,双颊很短暂的染过异样的红晕。
乱套了乱套了!高云歌脑子里的知识全都对不上号了,他不放弃语言的实践,他想这句应该不会再说错了吧。
“去买单!”高云歌非常硬气地使唤宋洲,“就当是给你自己攒赎罪券,你以后也要多请工人吃饭聚餐,能组织几场旅游出行,就更好了。”
“好!”宋洲非常虔诚,“谢高云歌不吊路灯之恩,从此以后你是我行走的赎罪券!”
第41章 直播初体验
高云歌那叫一个高效率,下午就把孙菲叫到洛诗妮的车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