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恩,外国叽配外国对象啊,所以加个a。”宋洲面不改色地继续编,“你别以为外国叽就比国内的大,费勒斯也喜欢谈个小鸟依人的对象,而且你听呐,小a,小a,加个小字,多可爱哟。”
“还是骗我!”高云歌眯眼笑,咯咯了好几声。明知宋洲是在逗弄自己,他的讲解比屋外引经据典、逐字逐句的朗读有意思太多了,高云歌双腿放松曲起,穿短袜的脚不知觉地抖动交替了两下。
宋洲注视着笑得合不拢嘴的高云歌,余光一直往他脚踝的凝望。
和手的粗糙坚毅不同,高云歌常年穿长裤,袜子和裤脚接壤的那一小圈皮肤几乎没露出过,光那一小截,就白得明显。
宋洲的呼吸有些加重。
他深情注视着高云歌,高云歌的目光向下,注视着他那起反应的逐渐鼓起的叽。
高云歌不笑了。他挺严肃的,继续问宋洲:“那你以前岂不是有很多个对象小a?”
宋洲喜出望外:“你吃醋了?”
“啊……那倒也没有。”高云歌再一次翻开了书,在有“对象小a”这个概念出现的地方,宋洲不止一次用笔,密密麻麻地写满了自己的名字。
不止一遍,不止一面。
“我就这么特别吗?”高云歌还是不确定。宋洲之前有过那么多段关系,来来去去,怎么就偏偏对自己,念念不忘。
他也想知道:“你都有过那么多对象了,你怎么就确定,我就是那个最特别的小a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