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洲说:“这就够了。”
“什么?”高云歌不明所以,两颊涌上酒精的红晕。
“那块木牌救过我的命。”宋洲心潮也逐渐澎湃,“你说的对,我明年要大干一场,我要把生产牢牢的抓在自己手里!”
他竟有些哽咽:“明年一定要早点来啊,高云歌,我等你啊!”
他得喊得很大声,电话那头被鞭炮烟火环绕的高云歌才听得清。
他还说那块掉落的木牌是正反两面。
已经忘了自己当晚怀着怎样的失意和落魄出现在那里,然后弯腰,踉踉跄跄的,在无暇的月光下辨析出正面的文字:【一个人要进窄门。】
不算是很新颖的隽句。
一个人一往无前的孤勇已经不足以振奋宋洲的心,抚平他的困顿。那扇门后的路很长,险象丛生,一个人走不到头怎么办!他翻到背面寻求更多的答案,目光逡巡过后,一颗芜杂的心,就只剩下如月光倾泻般皎洁的宁静。
——我要等。
他闭上眼,把木牌抱在怀里。
有一丝信念在胸膛里扎根,他想自己还是要活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