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辞书一下就笑了,斜睨一眼薄听渊:“再跳高一点,我们就要请你大爸爸公司的修理师傅过来修屋顶了哦。”
薄听渊推了推眼镜。
——他记得自己说过的话,哪怕只是一句玩笑。
薄一鸣气得原地转圈圈找拖鞋,嘟嘟囔囔地抨击:“哼!都不提前告诉你们可爱的小儿子要换衣服!坏蛋爸爸!”
说完,他就往外冲,“我也要换正装,要等我哦。”
温辞书叮嘱道:“慢慢来,我们还没吃早饭呢。”
薄一鸣放慢速度快步走出门外,两条腿突然加速,火箭一般冲向自己房间,口中念念有词:“很重要的日子,难道不是要专门定制一家三口的家庭装吗?啊!!”
房间内,温辞书轻轻地推一下薄听渊:“你怎么不提醒一鸣?”
薄听渊揽住他往外走:“他自己会发现的。”
温辞书暗笑,果然是对小崽子了如指掌的大爸爸。
笑完,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:自己好像暴露了记得今天是结婚纪念日的事。
所以现在变成了,你知我知,就是不说破?
温辞书悄然瞥他一眼,被他捕捉到视线。
他故意道:“干嘛偷偷看我?”
薄听渊偏过脸在他唇角亲了一下,在他眨眼的瞬间,弯腰打横抱起他。
“诶?”温辞书诧异地被他抱着走进电梯里,“我能走啊。”
他默契地抬手按电梯。
薄听渊垂眸看着十年如一日的年轻脸庞,低沉嗓音里藏着些许的慨叹:“再过几十年……”
温辞书连忙捂住他的唇,视线望着他的绿眸,轻轻地摇了下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