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回,温先生来过商场后,前往的那几家品牌的销售顾问在商场员工群里大概提过几次,说他很斯文得体,完全没有架子。

“刚才是不是有一对被我拿出来的,完全没有log的纯铂金领撑?”

“对。”顾问立刻去取来。

温辞书道:“这对也装起来。”

他心生一个好主意。

年少时代,他不得出门玩耍,看书看得腻烦时,练过字、学过琴,除此以外还学了点篆刻的皮毛。

今天可能刚好派上用场。

等薄一鸣抵达,被小爸爸按在沙发里,不允许动。

顾问送上茶歇后离开。

休息间,只有父子俩。

温辞书踩着轻软的地毯,走来走去。

薄一鸣的琥珀色眼眸随着小爸爸的身影,往左往右扫视。“小爸爸?你怎么了?我过来陪你,你不高兴吗?”

温辞书心道:小崽子别叨叨,你爸爸我在思考很重要的事情!

“一鸣,你过几天要去上学了,爸爸如果出门,你也要陪着?”

薄一鸣立刻反问:“小爸爸你天天要出门啊?就不能等我休息你再出门?”

温辞书:……?

他站定,双手斜插在长裤口袋中,不远不近地盯着儿子。

“一鸣,你爷爷奶奶也不这么管我。我是可以想去哪里就去……哪里的。”

这句话说到一半,他有点点迟疑,但还是顺畅说完。

薄一鸣丝毫不为所动,还伸手去拆开一次性甜品勺,端起一份精致的小蛋糕。他理直气壮地说:“可是小爸爸身体不好,一个人出门不安全啊。”

温辞书凝眸蹙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