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溜烟地跑走。

温辞书:“?”

他慢悠悠地问钟姨,“我答应了?”

“你不是说要去玩?”

钟姨按住摇椅,让他起身,“去花园走动走动,躺着太久骨头又要酸胀了。”

“哦。”温辞书起身掸了掸空气里的浮尘,往外走去看看薄听渊让种下的“父爱小土豆”。

长势良好,的确是毫无换过的痕迹。

估计真的能长出新土豆来。

“二少爷,有电话。”钟姨拿着手机上前。

是薄听渊打来的。

温辞书接过,往花厅走,还是躺上去。“一鸣是不是找你了?”

“不是。”薄听渊关心道,“你午睡过了?”

“刚醒。”温辞书好奇,“那你找我是?”

薄听渊:“没什么事情。”

温辞书拉住毯子搭在身前,见钟姨已经离开,压了压嗓音,柔声问:“想我啦?”

薄听渊:“你过来?”

温辞书轻哼:“你那办公室有什么好去?我不要去的。”

薄听渊慢条斯理地道:“那我换个沙发,再换了休息室的床。”

“诶!我可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
温辞书打断他,“回头公司里的人还以为我们俩干嘛呢。众目睽睽,有伤风化!”

他丝毫不怀疑,一言九鼎的薄总真能干得出“换床换沙发”的离谱事情。

薄听渊轻笑。

电话结束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