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不用温辞书自己说,他能看得出来疲倦。

“你以为我在等你做什么?”

“嗯……”

温辞书指尖戳戳他黑色衬衣的母贝小扣,“就是……那样那样咯……”

薄听渊放松地淡笑,主动摘掉眼镜,轻叹着气看他。

温辞书:“?”

往常,摘眼镜不是要亲亲的暗示?

可是他这个表情是什么意思?

温辞书不明所以地眯起眼眸,表达内心的迷惑。

薄听渊正要开口,一阵猝不及防的脚步声传进来。

薄一鸣“破门”而入,闪亮登场。

沙发上的夫夫俩同时扭头看向他。

不出意外,温辞书神色拘谨,而薄听渊浓眉微皱。

薄听渊戴上眼睛,语气里带着几分严肃:“怎么又不敲门。”

这个“又”字,让薄一鸣知道大爸爸都给他“记着”呢。

他握住门把手,做一个卓别林式的夸张耸肩,“我怎么知道大爸爸在啊。”

温辞书被抱住,没法动,只能硬着头皮问:“怎么了一鸣?”

薄一鸣热切地邀请:“我的小土豆长得可好了,冒出嫩绿的新叶子哦,小爸爸你要不要去看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