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薄听渊的手掌以一定力道揉捏时,温辞书总觉得自己懒散的骨头架子被紧紧地密合起来,轻微的酸胀感之后格外舒服满足。

但是,偶尔也会痒得在他怀里乱动。

薄听渊的手捉住他的手搭在自己身上,带着他一起握紧。

温辞书骤然睁开眼,浴缸仿佛突然升起高温,烫得他要跳起来。“你怎么……”

薄听渊俯首靠近,没给他问的机会。

他最近没有服药,身体里的欲望积压过盛,每天晚上和凌晨都要解决两次。现在两人这么靠在一起,更不可能控制得住。

水波激荡,温辞书睁开一只眼睛悄悄窥伺。

薄听渊察觉后,腾出手按住浴缸放水的开关。

随着水面慢慢地往下降,温辞书本就紧促的呼吸更是浓重,脸埋在他湿漉漉的颈窝,羞耻得低喃:“别啊。”

水降到一定程度停下,薄听渊紧紧地贴着他的耳鬓,抑制不住的性感声音全部灌进他的耳中。

温辞书都被他勾起一簇火,双眸迷离地主动亲他。

第99章

泡过澡后,薄听渊抱着人一起简单冲了下,便将人送到床上。

新床上是丝锻面料的床品,墨蓝如夜空的色泽。

温辞书躺上去,一条长腿微曲,掌心贴着床单,无比精准地呈现出中式古典作品中常常提及的“玉体横陈”。

他眯着眼帘,唇角浮现着似有若无的笑意,意犹未尽中又带着几分羞臊。

当薄听渊躺上床,为他拉被子时,他蓦地清醒几分,疑惑地发出一个“嗯?”

薄听渊调暗灯光,侧过身靠来,亲吻他的额头:“睡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