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服。

他翻开诗集,慢慢欣赏。

十几分钟后,薄听渊才结束和徐叔的对话,回到浴室。

温辞书听见他的脚步声,抬了下眼帘,“徐叔怎么了?”

薄听渊走上前,瞥向一汪蓝色的泡澡水。

“他有点私事要处理,请半个月的假。”

温辞书后颈枕着浴缸,仰头看他,疑惑地问:“说这么久?你不让他请假?”

薄听渊垂眸看他的脸,解释道:“他自己心里过意不去。”

当年,他都疑心是不是自己过于严苛,以至于徐叔做任何事都无比小心周道。

随着时间推移,他才了解,徐叔为人如此,怎么对薄老太爷的就怎么对他,或者也不是他,是徐叔认定的雇主。

他顺势揉了下温辞书的脸,拎过椅子摆在旁边坐下,抽出他手里的诗集,“我给你念。”

温辞书在浴缸里动了动,还以为他也要泡呢。

他闭上眼,“嗯。”

薄听渊坐得近,一手举着书,一手搭在他修长的脖颈上,指尖来回摩挲细嫩的皮肤。

温辞书耳中听着他低沉性感的法语,喉结轻轻咽动。

浴室里弥漫着泡澡球化开后的紫罗兰香气,浓郁而令人迷醉。

薄听渊的嗓音听起来格外专注,仿佛心无旁骛,手却偏偏做着极其暧昧的动作。

手掌由温辞书湿润泛红的颈部滑到下巴处,最后停留在他双唇间,曲起的骨节慢慢地抵进去。

闭着眼睛的温辞书随着他的细微动作,仰起脖颈,舌尖蹭舔他的手指。

无声之中,静谧又旖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