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听渊抱着他坐在办公椅上,沉眉敛目地注视他,明明视线格外严肃,掌心却暧昧地揉了揉温辞书的膝盖,若有所思般反问:“随心所欲地乱来?”
“诶诶——”
温辞书赶忙推开他的手掌,真怕他敢在这里“乱来”,连忙往他怀里一歪,嘀咕道,“我刚睡醒,口渴呢,你也不照顾照顾我?我下次可不来了。”
薄听渊刚才回办公室时,已经让助理送来清茶,正好端过来喂到他唇边。
温辞书抿两口,看他一眼;抿一口,又抬起眼帘看他。
薄听渊疑惑:“嗯?”
温辞书默默垂眸
——只是想起一些晚上会收到的礼物,就有些抑制不住地兴奋而已。
下午,公司上下都传扬着八卦。
说是温先生今日中午抵达公司后,薄总除了开了一次重要会议,再也没有踏出过办公室,以及也没让助理进入。
到傍晚下班的点,夫夫俩准时离开公司。
薄听渊亲自开车,温辞书坐在副驾驶。
前后两台保镖的轿车随行。
在舒适的晚风中,夕阳的光芒漫溢进来。
温辞书侧着脸看他。
尽管薄听渊全神贯注地在开车,却意外的愉悦与放松,甚至带着难得一见的松弛性感。
温辞书眼帘回落,如小扇子般的睫毛颤了颤,嘴角漾着一丝笑容,朦胧微妙。
薄听渊估算着到家的距离,右手的两根手指插进严丝合缝的衬衣领口,往外拽的同时松了松脖颈。
到家后。
徐叔上前迎向夫夫二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