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你生气伤心,跟你好好道歉。”

薄听渊上前欲要吻他的唇,可是温辞书双手撑在身后,往后仰:“哪有这样道歉的?唔——”

薄听渊在他说话嘟嘴的瞬间吻上去,又快速松开:“这样可以?”

温辞书抿了抿湿润的唇。

不知为何,今天看着薄听渊的模样,心里竟然有点意外的甜蜜。

他故意找茬一般幼稚地咕哝:“眼镜都没摘,不算哦。”

说完,他绷住脸,要笑不笑。

薄听渊捕捉到他望着自己时,温柔甜蜜的神色:“你摘。”

“我不。”

温辞书早就已经在单方面宣布,自己和这副眼镜进入水火不相容的敌对状态。

话音落下,他被按着肩膀往后躺在床上,眼睁睁地看着薄听渊俯身凑过来,“你……”

薄听渊捉住他的两只手腕拉到头顶处,单手握住,嘴唇贴着他的耳边,低沉道:“那就不摘。”

唇间的热气涌进温辞书的耳朵,敏感得缩了缩肩。

下一秒,耳垂被唇含住,他不设防地发出一声暧昧的低吟。

在薄听渊偏着脸注视他的眼眸神色,在柔软圆润的耳垂上继续加重。

温辞书有些禁不住地挺腰,垂落在床沿的两条长腿都动了动。

——呜呜,非但没有得到甜甜的亲吻,耳垂还遭受“酷刑”。

薄听渊却像是上了瘾,反复欺负如珍珠般嘟圆软嫩的耳垂,齿间轻磨,别有一番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