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明明还穿着完整的衣物,却像是浑身不着寸缕般,心中竟奇妙地羞涩起来。

当毯子刚好拉到他的唇上,戛然而止。

薄听渊盯着饱满红润的唇瓣,眼眸中像是燃起幽绿的火光,用指关节抵上去时,甚至疯狂地想做出一些理智之外的粗暴举动。

温辞书的双唇微启,温柔地抿住他的指节,像是在安抚他躁动叫嚣的神经末梢。

只是结果适得其反。

薄听渊的手掌按在他后背的同时,手指更深地抵进珍珠白的齿间。

猝不及防的入侵,让粉嫩柔软的舌尖不慎在皮肤上一蹭而过,让双方都为之一怔。

温辞书喉结泄出细微的音节,压抑又缠绵。

薄听渊不受控地将手指再次往里抵,直到双唇如蚌壳一般启开,湿润软腻的舌尖无处可逃。

温辞书羞耻得想要呼喊,正要推他时,指关节抽离,贴上来的是灼热的唇。

不似之前的亲吻,循序渐进,温柔体贴。

这一次,是夏日傍晚骤然降临的滚烫阵雨,放肆粗暴,野蛮强横。

舌尖被疯狂挑弄,在安静的房间里发出足以令当事人羞耻的湿润交缠声音。

温辞书的舌根发麻,紧紧闭着眼睛,想起上次自己主动亲他,他后来也是这么吻自己的。

阵雨骤然停歇。

温辞书感受到他的唇沿着唇角往下,到喉结脖颈再到锁骨,反复厮磨。

衣服被解开时,他稍稍别开脸,尽管他的脸一直都在毯子下方。

良久,薄听渊在他软玉温香的怀里抬起脸,扯掉毯子。

温辞书衣衫半解,滑落的衣襟上方,是圆润光滑的肩头。

薄听渊的手指沿着他颈侧,在雪白柔软如绢布的皮肤上掠过,最后停留在下方。“太刺激了?”

薄听渊的指尖点过时,温辞书浑身皮肤发烫,“我,我刚才没准备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