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什么找来找去,是对着枕头打来打去吧?】

【三分情真意切,七分添油加醋,也不算说谎嘛!鸣崽也是把oy吃的死死的哦~】

薄听渊取来热水,递到温辞书唇边,喂他喝了几口。

“再睡一会儿?”

“不困。”

温辞书正要说别的,怀里的小崽子露出一只眼睛。

薄一鸣瞅着大爸爸,伸出胳膊推他的长腿。

“不要靠近小爸爸,大爸爸是危险人物!”

薄听渊揉了下儿子的发尾后颈,随后坐进旁边的单人沙发中。

薄一鸣扭动着避开:“哼!”

温辞书抱着小崽子,又是道歉又是说了一车的好话,还答应今天一直陪着他玩。

听得薄一鸣都要绷不住脸,即将笑出声,连连往毯子里埋,瓮声瓮气地道:“大爸爸呢?一点责任都没有吗?”

【这小子,也是心机叵测,特别爱听oy这么耐心温柔地哄吧?】

【oy肯定发现了鸣崽也没有那么难过,一定是自己比较内疚才想哄着的】

一旁的薄听渊,静静地坐着聆听温辞书柔和如春风般的话语,看着他全神贯注地哄孩子。

这么多年来,薄听渊无数次试图去理解为什么温辞书以“命”相搏也要留下孩子,但随后发现很多事情,理性的理解是毫无意义的,人生从来重在体验和感受。

譬如此刻,温辞书的一言一语,一颦一笑,浑身散发着一种纯粹到几乎圣洁的爱意。

薄听渊毫不怀疑,能够见到这一幕、能够拥有这个人的自己,已是幸运至极。

【大爸爸的眼神为什么突然这么专注深情?他在看什么?】

【你们把声音关掉,这一幕就像是daddy在透过隽永的时光看向oy一样,妈耶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