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难过地瘪瘪嘴,往被子里蹭了蹭。

薄听渊听着“高兴”两个字,眼眸染上笑意。

手掌揽着他细软的腰,他温柔地揉了揉,在他头发上亲吻:“海边温度低,风大。”

“你总有理由。”

闷闷的声音带着不甘心与伤心,“反正我的想法又不要紧。诶呀……”腰被重重揉了一下,他扭着躲。

忽然,两人都听见最外侧的小儿子砸吧砸吧嘴,看动静还翻了个身。

空气瞬间安静。

温辞书才想起来,这可是跟小猴子一张床呢!

那自己在发什么癫?

不是,那薄听渊一大早在干什么?

他气急败坏,反手就在薄听渊的手腕上拧一把,推他起身。

薄听渊再要碰他,都被他无声地打开手。

夫夫俩在床上、床下,幼稚地演起你抱我拒的哑剧。

等快速洗漱完出门时,薄听渊检查过他的衣服,再披上毯子,才放心离开。

“啊,等一下!”温辞书去拿小型影机和麦克风,对着薄听渊挥挥,“他们一定想不到我们这么早去看日出。”

观众的确没有预计到,最早关直播的一家,竟然在日出时分就开启直播。

画面开始,是广阔而宁和的大海与雾蓝的天空。

温辞书凑到镜头前,挥了挥手:“早上好?有人在吗?我们来看日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