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总觉得薄听渊又神秘又危险,但有着让他探究与渴望的魅力。

唇舌分开时,温辞书喘着粗气,眼眸直勾勾地盯着他,第一次放肆地问:“喜欢我这么主动亲你,是不是?”

回答他的是薄听渊充满野性甚至有些粗暴的激烈热吻。

两人抱着彼此的脖颈肩膀,与其说是接吻,不如说是一场无声的甜蜜斗争。

争谁更喜欢谁;

争谁更喜欢亲吻谁。

在温辞书的心跳过快之前,薄听渊停下莽撞的进攻,在他轻微的喘息声中,告诉他那天的情形。

“我们没有擦肩而过。当时你在橱窗外走动,而我在珠宝店里等老板给我胸针。”

温辞书随着他的话,陷入当天的场景。

他是陪父母去看珠宝的,发现沿街都是珠宝店,便没有跟着父母进去,而是溜溜达达地欣赏沿街橱窗里陈列的珠宝。

“你就这样,慢慢地穿过了一个一个橱窗”

薄听渊很难用语言去形容那种直击灵魂的心动。

模糊朦胧的梦中人忽然以一种具体的模样出现在眼前时,让他产生极其强烈的恍惚与晕眩。

他从未像那天一样,视线追随着这道修长的身影,甚至连拿着珠宝盒的老板都看到,以为是发生什么意外的情况。

随后,薄听渊沉静下来,怀疑只是一个绮丽旖旎的幻觉。

“等我拿过珠宝盒,快速走出去的时候,你消失了,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。”

温辞书也记不清楚了,只道:“我好像是进了某个店?我忘了。”

也可能是父母突然出来,他们一起去别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