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辞书瞥一眼薄听渊,“当然看到了,一鸣也很帅。好了,我们去别的地方玩吧。”

一家三口往下走时,温辞书被薄听渊握住手。

他有些不解地看向他。

薄听渊抬手,示意摄影师先跟着薄一鸣下去。

摄影师以为是夫夫俩有什么话要谈,便越过他们径直下楼。

这次,温辞书赶忙按掉两人的麦克风。

“怎么了?是不舒服了吗?”

话音未落,他被薄听渊的手臂紧紧揽住过去,双方的身体非常密实地贴紧彼此。

在午后的海浪声中,薄听渊的鼻尖在他鬓角深深嗅了嗅:“桃子味的饮料好喝吗?”

落座时,温辞书图新鲜选了一杯桃子果饮,如实道:“不太好喝。”

他被抱得太紧,声音点点闷。

“是吗?”薄听渊的唇贴着他的唇角,轻柔摩挲。

温辞书才反应过来,为什么二楼一直没其他游客上来。

显然是薄听渊去交涉时,定的是整个二楼。

他轻声道:“摄影师说不定找我们呢,还有一鸣。”

“嗯。”

薄听渊松开他,整理他的衣领。

温辞书看看他的手,如此温柔的动作,不仅迷惑他想干什么:“嗯?”

薄听渊用法语问:【我可以反悔?】

“什么?”温辞书眨眨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