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场。

两队人马同时登机。

温辞书特意拉着薄听渊一起送小猴子上飞机,叮嘱安顿好一会儿。

“好啦,我一个人完全可以!”

薄一鸣推推小爸爸,“大爸爸快把小爸爸带走吧,我要开始玩游戏了。”

温辞书:“……”

臭小孩,他可一直都在感动中呢。

随后,夫夫俩上另一架飞机。

两家私人飞机准点起飞,

温辞书透过舷窗,欣赏暗蓝昏黄的天际。

他并不知朦胧的光照着他的侧脸,一切尽数落入身旁人的眼底心上。

“你看,那片云胖墩墩的。”

温辞书扭头同他讲话,却见他的面庞近在眼前。

两个笔挺的鼻梁几乎相撞。

距离近得让温辞书产生一种“这副无框眼镜其实是戴在自己鼻梁上”的错觉。

此时钟姨正端着切好的水果走来,蓦地转身。

温辞书顿时尬住。

薄听渊却语气如常地道:“钟姨,水果。”

钟姨只能转身又把水果送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