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半边阴影之中的男人,稍稍仰头,遥遥地注视身形曼妙的人。

温辞书完全能感受到他锐利专注的眼神,感觉每一寸皮肤都将燃烧。

他决定说点什么来缓解这沉默的暧昧,边一边套上黑色衬衣,一边故作淡然地道:“也不知道一鸣休息了没有。刚才车上答应的好好的,可能杀个回马枪又起来玩。”

但出乎他意料的是,薄听渊的嗓音比他的更沉静,仿佛完全是在闲话家常。

薄听渊:“一鸣难得和朋友出去过夜玩,很正常。”

温辞书从镜子里去观察他,发觉他还往后靠在沙发背上,慵懒地架起二郎腿,似乎完全没把自己当回事。

预感不太妙,温辞书觉得自己想了个昏招。

他索性认真看起衬衫:“太大了对吧?款式也太过正式,好像不合适我穿。”

薄听渊淡声:“过来我看看。”

温辞书听见他这么漫不经心的语气,心凉半截,已经笃定他上次没说真话。

分离焦虑,兴许是个幌子。

短短的距离,但温辞书走过去的几步路过于艰难。

他满脑子的胡思乱想,往后绝不能伤薄听渊的心,要待他十万分的好。

身体的问题,都不算问题。

只要两个人平顺过日子,伴着孩子长大,就是最重要的。

都说少年夫妻老来伴,温辞书想着他守了自己十年,那他自己会守他一辈子。

等皮肤微凉的手腕被炙热的掌心握紧,他才恍恍惚惚地看向沙发上的男人。

随后,他被用力拽过去,扑进薄听渊极其修长的□□。

温辞书还没反应过来,薄听渊的手指搭在他的衬衣扣上,慢条斯理地解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