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

薄一鸣立刻从扑棱翅膀的小云雀,变成缩起脖子的小鹌鹑,规规矩矩地坐好。

温辞书抿着唇轻笑,等注意到薄听渊凝视自己的视线后,才缓缓敛起笑容。

——嗯?如此一来,今晚是不是只有他跟薄听渊在家?

车辆抵达公司楼下。

薄听渊下车前抱了抱温辞书,看一眼顾自兴奋的小儿子,轻声问:“晚上我们出去吃饭?”

“好啊。”

温辞书忽而有些期待,是要过二人世界么?

“去看电影怎么样?”

“爸爸们,我还在呢!”

薄一鸣伸手抗议,“我听见了哦,刘叔叔也听见了!”

他指着司机刘师傅。

刘师傅大惊失色。

他这么多年兢兢业业地装聋作哑、专注开车,没想到今日“天降祸患”。

“小少爷,我顾着停车,没注意大少爷和先生说话。”

薄听渊的手掌揉了下儿子脑袋:“乖一点。”

他松开温辞书,推门下车。

温辞书目送他和保镖一同进公司大楼,才戳戳气鼓鼓的小猴子:“怎么了?同意让你去农场和星星玩,也不高兴?那今天不去了,跟我们去看电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