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掌在面前挥挥:“一鸣,爸爸真的看不到。你要好好扶着爸爸哦,不然可能会摔跤。”

过个生日,如果在自己家里还跌跤,那可真是要闹笑话。

温辞书没听见小猴子的回应,“一鸣?”

房间似乎顷刻间空得只剩下他一个人,他都没办法感知孩子与其他人的存在。

“嗯?”

毕竟是在自己家里,温辞书自然是不会感到害怕,只以为是小崽子跟自己闹着玩,故意伸手往前抓,“小笨蛋?”

手指忽然落入宽大温暖的手掌,再熟悉不过。

温辞书才一愣,另一只手要去抓蒙眼睛的东西,却被快速地握紧。

他轻唤:“薄听渊?”

失去了视觉,听觉、嗅觉陡然间放大。

温辞书每一次吸气,都能在空气中品尝出属于薄听渊的气息。

他感知到对方一步步地靠近,缓缓地抬起脸。

乌发滑落,秀白的侧脸完完整整地露出来,正如云开月明时分,令人怦然心动。

他知道,房间里的人一定是被薄听渊给请出去了。

连同小猴子。

正这么想着,耳垂处落了一根手指,沿着下颌线一寸一寸地蹭过。

等手指停留在他下巴最尖的地方时,他的呼吸停滞,双唇轻启。

手指上滑,指背压在他润红饱满的双唇间。

温辞书无法克制地由唇间泄出的热气扑在他的手指上,甚至本能地抿了抿唇,似在主动含住他的手指。

镜中,他这一副予取予求的模样,仿佛一株盛开的纯白玉兰,似在风雨中颤动,也柔弱,也动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