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到客房,温铭辉看着儿子道:“你在家,听渊就这么给你抱来抱去的?这多不像样子?这上上下下多少双眼睛看着?”

温辞书脖子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,痛快降临。

朱倩雅看不下去,给儿子撑腰。

“你临老还这么多讲究?你又不住在这里,看不到的事情你就不要管。”

钟姨也搭腔:“就是抱两步怎么了?给我们二少爷举到头顶也是应当应分的。”

“噗……”温辞书没忍住,笑出声。

“还笑得出来?”温铭辉脱掉外套搭在沙发上。

温辞书咬住下唇,保持缄默。

温铭辉转而道:“钟姐你也是的,辞书不告诉我们录制节目的事情,那你多少要说一声?亏得家里还有小辈看电视,认出辞书来,不然呢?一直瞒着我们?”

温辞书道:“爸,不是钟姨的错。”

朱倩雅看着健健康康的儿子,心情很是愉悦,笑眯眯地打趣:“对的,这件事都是辞书的问题。老温你骂你儿子。”

温辞书:“……”

是亲妈吗?!

“不要骂小爸爸啊!”薄一鸣拿着手杖跑进来。

温辞书怀疑他刚才可能都把这玩意儿拿进洗手间。

薄一鸣主动给爷爷奶奶解释自己上节目的情况,听得两个老人也是皱眉。

没等温铭辉开口,朱倩雅率先道:“一鸣,你这个年纪要好好念书,知道吗?不然奶奶住过来陪着你学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