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今天穿了米白的中式立领上衣,黑发披散在两侧肩膀,如流光一般。

薄听渊一晃眼,似看到他不着寸缕时长发披在绢布一般雪白肌肤上的妖冶模样。

如此狭小的空间里,如此长久的安静与炙热的视线,不只是温辞书的眼睛,他所有的感官都能无比清晰地感知到属于薄听渊的欲望。

他率先败下阵来,撑着的手掌不由自主地滑落下去,轻声嘟哝:“你刚才答应好了的。”

薄听渊顺势接住他的手,捏了捏手指的关节:“什么?”

低沉的声线里似乎透着漫不经心的慵懒。

“你……”

温辞书就知道,这人没说法语,就代表他没当回事。

此时,他的手指被薄听渊以指腹不轻不重地亲昵揉捏,似是藤蔓在慢慢搔过指间细嫩的皮肤一般,莫名地升腾起一丝丝不能言说的暧昧。

他没头没尾地想,所以他昨夜里沉睡时说的梦话,难不成是不小心说出心里话?眼神稍稍滑过薄听渊的薄唇,心中越发确认可能真是如此。

温辞书的耳根发烫。

薄听渊也发现了,手掌抬起搭在他的肩窝处,食指往上抬,拨弄过他泛红的耳垂,软嘟嘟如珍珠一般饱满。

在一下一下、有意无意地拨弄中,温辞书干燥的唇瓣轻轻地动了动,呼出来的气息变得灼热。

“嗯,我答应你的。”

薄听渊慢慢地松开他,“别让一鸣等太久,我们下车。”

温辞书蓦地抬头,不可置信地眼眸正要瞪他。

谁知道后脑勺忽然一紧被宽大手掌往前按,瞬间如投怀送抱一般亲上薄听渊的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