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姨平生也没什么乐趣事情,给二少爷拆礼物盲盒算是一件。
正好徐叔过来送消食的汤药。
温辞书接过来喝完,再往嘴里送一颗蜂蜜话梅。
本来薄听渊要陪他,但被他遣去书房工作。
他可不希望自己出点小问题,再把薄听渊给熬出毛病来。
温辞书问道:“徐叔,一鸣奶奶怎么突然送了这些东西来?你知道什么缘故吗?”
徐叔和钟姨同时看他一眼。
“嗯?”温辞书转而看向钟姨。
怎么全家都似乎知道,唯独他不清楚?
徐叔笑了:“先生还是问大少爷吧。”
温辞书想,他如果告诉我,我能问你吗?
他拉好毯子,轻叹:“哎,徐叔当我是外人。”
徐叔收敛起笑意:“这怎么会呢?这……”
他给钟姨使眼色。
钟姨打开一个深蓝色的丝绒盒:“噢哟,这个是什么东西?”
她往二少爷面前送,“这几个小宝石怎么跟鹅卵石一样,又圆又方的?没打磨好?”
盒子里是平铺开的一条项链,坠子是一个巴掌大的黄金方十字架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