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欲伸手去拽,两只手的手腕被同时握住,并且被慢慢拉到腰后去。

不仅如此,温辞书手腕被他单手握住后,还在自己后腰按了按,自己不得已挺胸往他怀里靠去,贴上他结实的胸膛。

尽管薄听渊的西装裤布料上佳,但温辞书大腿内侧的肌肤过于细软而薄嫩,仅仅只是这样蹭了蹭,就觉察出明显的粗糙感。

温辞书依旧为这个姿势而感到些许羞耻,脚掌在柔软的拖鞋内稍微动了动。

他垂下眼眸,寻到一个视线焦点——黑色的衬衣领口。

“一鸣,还在等我哄他睡——”

他的话戛然而止,原因是薄听渊的手掌刚好搭在他细腻光滑的腿上。

如同骑马那样,温辞书不自觉地往内收了收膝盖,却像是在故意夹紧薄听渊的长腿,只能再次松开。

他被扣在腰后的手指动了动,在薄听渊的脸贴过来时,心脏狂跳起来。

房间很安静,薄听渊几乎都要听见他急促呼吸的动静与察觉到他胸腔起伏的频率。

他贴着柔软的脸庞蹭了蹭,耳鬓厮磨般轻声问:【不准备哄哄我?】

唇间滚热的气息呼上温辞书的耳朵,他不自然地拧动窄腰,轻声嘟囔:“手疼。”

薄听渊松开他的手腕,温柔地揉了揉,却把人抱得更紧。

他能真切地感受到怀里人在害羞紧张时柔软细微的蠢动,像是无数羽毛在往他心间抚弄,让他欲罢不能地想要占有更多。

温辞书感受着他亲密温暖的拥抱,轻声问:“我要怎……怎么哄你?”你告诉我啊。

刚说完,他就察觉到薄听渊的喉结上下滚了滚。

随后,温辞书被他慢慢推开,鼻尖几乎抵着对方,隔着镜片的两双眼眸望着彼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