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嫌扣子多,麻烦;二嫌西式服装仿佛是框框架架,人套进去,很是拘束。
他坐上衣帽间的更衣沙发,套上白色衬衣后,慢条斯理地系扣。
想到薄听渊每天大清早都得穿衬衣、马甲、西装,一层套一层,也是挺有耐心的。
换做是自己,非得闹好大一顿起床气不可。
整齐排在一旁的还有衬衫夹、皮带、袖扣。
他都不预备用,反正穿上西装,基本都看不出来,但这对祖母绿的小圆袖扣,的确精致又迷人。
在悠悠的阳光里,怎么看都让他想起薄听渊的那双绿眸。
温辞书决定戴上。
他正伸手去取,听见敲门声,伴着一声低沉悦耳的嗓音。
“我可以进来吗?”
薄听渊?
温辞书快步上前打开门,见到他的一瞬,视线不受控制地快速滑过他的薄唇,随后强行抬高,看着他神色淡淡的眼眸。
“你怎么回家了?”
薄听渊却正好与他相反,神色稍一转,就从他眉宇间落到他的唇上,余光里注意到白衬衣下两条修长笔直的腿。
他踏进房间,将门合上:“一鸣已经换好了。”
“这么快?”温辞书只得走回去,准备去拿西装裤。
薄听渊看着旁边准备好的衬衫夹,走上前拿起:“我帮你。”
温辞书发现他拿的是什么时候,唇动了动,却没有拒绝。
“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