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听渊一边走向旁边的开关,一边道:“我回来的时候,看月色很好。”

“嗯?”温辞书扭头,望向起居室外的露台。

还没有完全合窗,薄纱在夜风里旖旎地荡漾,的确有一袭月色美轮美奂。

灯光忽然暗下来。

温辞书想起昨晚的事情,他低头摸了下黄铜制的长柄灰压,指尖凉丝丝的。

薄听渊走上前,扶他落地穿拖鞋:“不是有照片给我看?”

温辞书脚掌套进鞋里的动作一顿,所以是为了照片才特意改变行程,早回家的?

他单手压在他有力的臂弯上,轻声嘟囔:“那你关灯做什么?关灯看手机,对眼睛不好。”

话音刚落,薄听渊的手臂圈在他腰上抱着他站起身。

两人有十公分的身高差,但此刻温辞书是站在榻边的踏脚上,缩小不少差距,加上薄听渊忽然用力抱扶他起身,他的鼻尖几乎是蹭过了薄听渊干燥的唇。

在香炉的沉香熏染下,温辞书简直像是浸染在薄听渊的气息里,从肌肤到肺腑,密密实实。

“嗯?”温辞书抬眸,对上他在夜色中如宝石般的绿眸,慢慢地问,“所以,不看照片吗?”

薄听渊:“还有九分钟。”

温辞书的黑眸微微透出些许疑惑。

薄听渊的手掌覆在他脸侧,拇指扫过柔软的耳垂:【陪我跳支舞?】

这邀请来得过于突然,但他的语气却如此诚恳深情,以至于温辞书陷入刹那的晕眩中。

还好还好。

温辞书想,幸亏他有先见之明,关掉了灯光,否则一定会看到自己莫名发烫的脸颊。
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