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捉摸着,传来敲门声。

父子俩一并扭头看过去,门被推开,薄听渊踏进来。

温辞书的眉尾微挑,心里想着他不是很忙,今晚会晚点回来?现在最多也就七点?

薄听渊瞧见他优哉游哉地倚在三足凭几上,黑发披散在这件浅月白的睡衣上,宛若月色流光一般,慵懒的体态说不出的风流恣意。

他垂落的指尖动了动,走过去,看着儿子问道:“一鸣,在做什么?”

“我跟小爸爸学习怎么熏香!”

薄一鸣挨着小爸爸,兴奋地叽叽咕咕,“是神秘又有趣的古代文化,当然小爸爸是这个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。”

温辞书看着傻里傻气的小猴子。

刚才他的确是在摆弄香料时,随口说了几句,怎么到他嘴里怪里怪气的?

薄听渊嗅着淡淡的沉香气息,走到榻边,抬手搭在儿子脑袋上揉揉:“你刚跟爷爷打过电话?”

“啊?”薄一鸣仰头,琥珀色的眼眸中,满是不解。

大爸爸怎么会知道他洗完澡接过爷爷的电话?

温辞书也是一愣,随后才反应过来,全家估计也只有小猴子的爷爷会用这么官方的话术。

他露出会心一笑,却见薄听渊将手掌从儿子头上后移到自己肩上,把头发往后拨,刚翘起的嘴角慢慢地压了下去。

温辞书垂眸,顺着他的动作,偏了下脑袋,长发在后背簌簌颤落。

等手指离开时,他又忍不住抬起眼帘:“今天不是很忙吗?”

“嗯。”薄听渊看着他,“一会儿去书房处理。”

温辞书了然,原是回家加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