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闪而过的念头立刻被身体的接触取代。

他感受到薄听渊有力的长腿贴在他腿边,其实刚才小猴子在时也是如此。

奇怪的是,此刻好像有所不同。

温辞书等他拉好被子,侧过脸看着他,故作镇定的问:“那你还要听我讲故事吗?”

薄听渊握住他的手放在身前,望着他的丹凤眼:【你愿意给我讲吗?】

或许是母语会比第二语言更富有情感,或许是法语本身就浪漫而特别,又或许是薄听渊的嗓音在夜里格外有磁性、格外性感,以至于温辞书此刻像是陷入了一个温柔的旋涡,晕眩不止。

在薄听渊专注的视线中,温辞书短暂地失去了语言,嘴唇有些干燥地抿了抿。

他的视线下落,自觉或不自觉地在薄听渊的薄唇上停留半秒钟,随后继续滑到了他的喉结上。

温辞书无从可能知道,此刻自己的眼神多么露骨而直白。

在刹那间,他好像注意到薄听渊皱了下眉,眼底也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神色。

他快速收回视线,大脑一团乱麻,毫无头绪。“我……”刚才他们在说什么来的?

身旁的人动了动,温辞书的手比大脑更快地用力握紧。

——他该不会要回房间吧?

下一秒,全屋灯光暗下来。

房间里只剩下薄纱窗帘外的溶溶月光。

温辞书见他不是要离开的意思,才松口气。

然而,等薄听渊躺下来,他的手却被缓缓地拉高,滑过他肌肉起伏的胸膛,最后搭在他的脖子上。

指尖在触碰到他轻微滚动的喉结时,温辞书顷刻间屏息,浑身像是被点燃一般滚烫。

可是他没有撤回手,被薄听渊牵引着,忍不住地轻柔摩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