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辞书踏进电梯里,望着栏杆,想起一件事。

“钟姨,昨天你在酒店,知不知道一鸣大爸爸有没有好好休息?”

钟姨想起昨晚送甜点时的情形,就如实转达。

温辞书微微蹙眉,来回踱步?他暗自嘀咕:“怎么还是这样子?”

钟姨以为是问她,自然而然地答道:“那肯定是想你想得睡不着了伐。”

“啊?”

温辞书诧异看着她,情急之下,难得用她的家乡话柔声反问,“侬哪能港个中唉唔?”1

他说这话时要笑不笑,下意识地掩盖自己的不好意思。

电梯停了,钟姨两手一摊,也是笑着反问:“哪个字说得不对?没有啊。连标点符号都是对的。”

她是一天一夜没有同二少爷讲话,也有心要逗逗他高兴。

温辞书踏进走廊里,一双丹凤眼笑得眯起,身心愉悦,语调轻快:“是是是,姜还是老的辣。”

钟姨见他眉开眼笑,心里也跟着舒坦。

这半个月,她是眼看着二少爷舒朗起来,像是太阳一样,从黑暗之中慢慢升起,升上海平面。

这些年,钟姨都怀疑是不是二少爷的魂被勾走了,不然怎么死气沉沉的;现在可好,说说笑笑,好不活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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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辞书刚洗完澡出来,就见远处起居室的身影。

沙发上,薄一鸣在沙发上趴成一长条。

“一鸣?”

温辞书慢慢走上前。

由于过敏,钟姨特意刚才特意拿了一件质地极其柔软宽松的睡衣,乳白色。

可能衣服过于白皙,让他刚熏过热气的皮肤显得有些红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