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霎时变得温柔又静谧。
温辞书心道:他该不会以为自己睡着了吧?
正想说话,却忽然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抱住,整个人连同被子被抱上他的腰。
“嗯?”温辞书面对突如其来的动作,手臂不觉间攀在他的肩上。
薄听渊后背靠在床头,慢慢地曲起长腿,把人往面前送了送。
他的手指搭在他的脸侧,拇指扫过唇角的发丝:“腰还难受吗?”
此刻,温辞书正双膝分开跨坐在他腰上,瞳孔微微放大。
虽然刚才在沙发上,也是这样揉腰,可是……
“……好多了。”
温辞书膝盖微微用力,试图把自己撑起来一些。
“嗯,那我继续念。”
薄听渊的绿眸转向诗集,右手掌顺着他的肩头滑到腰侧位置,慢慢地揉捏。
温辞书被他揉得腰一软,刚撑起的动作又坐下去,见他嗓音没什么变化,也就不敢多想。
只是薄听渊的嗓音越来越近,不知不觉间,拿书的左手已经完全拥住他,唇也已贴在他耳边。
温辞书脸色如樱花一般绯红,他索性靠在他肩头,羞耻地藏起自己滚烫的脸。
睡衣比刚才的衣服薄软无数倍,薄听渊的手掌与直接贴覆在柔软的腰上毫无区别。
他一边念诗,鼻尖轻轻蹭过温辞书的鬓角。
柔嫩滑腻的肌肤,透着甜蜜的芬芳。
温辞书口干舌燥,气息渐浓。
此时,薄听渊的唇已经完全压在他的耳朵上,缓缓地念着:【je t’ai et tu vis en oi。】2
薄唇间,潮热的气息强势地闯入温辞书的耳朵,他不堪承受般闭了闭眼,像是一株垂柳倒在他肩头,黑发滑落披散在他臂弯间,倾泻如黑色月光。
他的胸腔起起伏伏,心跳如擂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