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姨送来热茶,薄听渊端到他唇边,看着他抿了两口。“真的没事?”

“嗯。”温辞书轻嗅着茶叶香气,“这清茶里茉莉花的味道淡雅好闻。”

李赟道:“辞书你眼光好。的确是一个南方的老朋友给我的。一会儿带一些回去。”

温辞书没客气,笑着点了点头。

做小辈,就是可以这么理直气壮地要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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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后,李赟招呼客人们跳舞,他作为寿星亲自来弹钢琴助兴。

温辞书刚才观察过,客人们都是中年长辈,不少都应该是出自书香门第,一看便是气质文雅的知识分子,或是严谨专业的政府工作人员。

此刻,大家携伴跳舞,颇有一种上个世纪的传统浪漫情调。

薄听渊正注意着温辞书的神色,怕他不舒服,靠外的胳膊肘被人推了推。

他偏过脸,眼眸隔着玻璃镜片看向鬼鬼祟祟的儿子。

“嗯?”

薄听渊迁就小小个的儿子,微微俯首。

薄一鸣踮起脚,嘀咕嘀咕:“大爸爸,快点邀请小爸爸跳舞啊!”

薄听渊看了眼正凝神的温辞书,并没有立刻动作。

自诩为“两个爸爸最可爱的小儿子”,薄一鸣义不容辞地挪到两个爸爸身后的中间,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:“小爸爸,大爸爸说想请你跳舞,你愿不愿意的?”

“嗯?”温辞书扭头看儿子,再看向薄听渊,丹凤眼如蝶翼翩跹般眨了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