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体温的玉串,温润极了,也像是在无声地提醒他什么。

其实徐叔也不常进这房间,出入最多的是钟姨和薄听渊。

温辞书有个猜测。

他的视线缓缓移向两间卧室中间的丝锻屏风移门。

或许是中式装饰过于规整肃穆的缘故,又或许是此刻房内灯光昏暗的缘故。

这间屋子,给温辞书一种莫名的威严感,仿佛是一个森冷的禁地。

就像是拉开门,从那里面走出来的薄听渊本人。

温辞书收回神色,看着精巧细腻的手串:“钟姨,先别问,我自己想想。”

他伸个懒腰,“睡饿了,走吧去吃晚饭。”

钟姨扶着他起床下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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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踏出电梯,温辞书就看到头发还湿漉漉的小猴子。

“去干什么了?怎么头发不擦干?”

他接过徐叔手里的毛巾,给孩子擦头发。

徐叔笑意盈盈地说起小少爷刚才干的事儿。

打网球、去马场喂马,到家游过泳刚洗了澡。

精力旺盛到让温辞书咋舌。

温辞书给他擦干头发,揉揉乱:“那赶紧吃晚饭吧。你大爸爸呢?”

徐叔:“大少爷去公司了。”

温辞书和薄一鸣去餐厅,落座吃饭。

薄一鸣看着香喷喷的烧鹅,两眼放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