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辞书一口气上不来,心脏又有点难受。

他左右一看,没有个趁手的东西,气若游丝地指挥:“徐叔,去拿一个平底锅来,来两个保镖。”

他丹凤眼觑了无法无天、浑身是劲儿的小泼猴,叮嘱,“保镖来四个。”

薄一鸣站在沙发榻上俯视往日有求必应的温柔小爸爸,满脸诧异:“小爸爸?你误会了我是去选秀,不是去打架,不用叫保镖啊。”

“啊?”

徐叔震惊地看着气息不匀、摇摇欲坠的温先生,以为自己幻听。

“去拿。”温辞书沉沉吐息,满是命令意味。

“诶,好好。”

徐叔亲自跑向远处的厨房,一路上大脑混乱。

——怎么突然之间,温先生要“打”小少爷?

一个阿姨也跟着跑进去,低声说:“拿个小一点的吧,我看先生也不舍得真打小少爷。”

薄家就没有打小孩的惯例。

更何况温辞书因为身体缘故,格外宠溺唯一的孩子,事事都顺着哄着,从来没责骂过一句,更何况动手打。

管家自然是清楚这一点。

不过他关注的是另一回事,叹气道:“先生哪有力气拿重的锅子啊。”

“这倒也是。”

阿姨快他一步,先进厨房拿出一只最小的小奶锅递给他。

客厅。

小猴子已经意识到小爸爸要动手,便一个健步蹿上楼梯。

“小爸爸?你是要打我?我可是你唯一的小儿子啊!我这么可爱!”

可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