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想拉着两手提满礼盒的杨潮生,用略微骄傲的语气说:“那还是潮生的功劳,他做饭可好吃了。”
纪书渝见两人恩爱如常,心就踏实了许多,对杨潮生说:“纪想之前独居的时候总不注重身体,我老担心他过得浑浑噩噩的,结婚后多谢你照顾他了。”
“应该的,妈,小想是我丈夫。”
“对了,今天怎么不见纪琛出来迎接我?”纪想纳罕,挽着纪书渝走进去的时候还高喊着,“纪琛这个小坏蛋是不是搁屋里头贪玩呢?”
“哥——”
纪琛听到动静闻声而至,手上还抱着一本厚相册,从楼梯上一步三台阶地跨下来。
纪想接住她的拥抱撞击,扯了扯她的小辫子:“一个人在楼上干嘛呢?”
“小想。”
楼上蓦地传来一道熟悉的嗓音,纪想微愣,和站在二楼的傅绛对上视线。
“……哥?”纪想喉咙发紧,“你怎么在这?”
纪书渝用食指敲了下纪想的后脑勺:“说的什么话?你哥哥不能出现在这啊?”
纪想连忙摇头,脸上瞬间写满欣喜,先是看了眼纪书渝,又注视着傅绛从楼梯上走下来。
“你和妈妈……”
他没问出口,但傅绛俨然读懂他的意思,把手搭在他的肩上:“不是你说的,要我来见她的吗?”
“知道她没有不想见我,我已经很开心了。”傅绛缓声说。
当年离婚后纪书渝患有心理障碍,很难控制自己的言行,对傅景昀只剩下痛恨,只觉得傅绛和傅景昀离开,就是选择了背弃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