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想发出零碎的呜咽声,无处不在展露着他快要被亲得不行的信号,手上却还是搂紧了杨潮生,将自己整个送向对方。
连续的几个反应与动作都在很大程度上刺激了杨潮生,他扯开隔在两人间的毯子,扶上纪想的腰肢。
衣摆翻腾,粗粝的指腹在细腻的肌肤上游走打圈,所到之处皆让纪想发出阵阵战栗,和杨潮生分开时,涎水银丝勾连,双眼俨然迷蒙。
纪想揪着杨潮生被拽散的睡衣纽扣咬了咬唇,沉寂片刻,听到杨潮生沙哑着嗓音小心翼翼地询问。
“……可以吗?”
纪想再清楚不过这时情意正浓若是答应意味着什么,他小幅度地点头,下一秒再次被杨潮生完完全全遮住。
吻是强势温热的,触摸是酥麻滚烫的。纪想闭上双眼睫毛轻颤,浑身瘫软时被杨潮生抱起来跨腿稳坐,在绵延不停的热吻下他察觉到了一层布料下的炽热。
然而杨潮生却猛然停住,像是想起了什么。
以前易感期到来,在家只囤了抑制剂之类的药用物品,夫妻之间的计生用品他还没来得及挑选购置。
被临时中断的纪想歪歪头:“……怎么了?”
“家里……没有准备那些东西。”杨潮生显然有些尴尬,他方才望着纪想昏了头,都忘了最重要的事,“避/孕/套……还有润滑剂。”
beta不像oga,没有天生为孕育生命而构造的特性生理条件那么容易,杨潮生要想照顾好纪想的体验,就得认真充分地做好功课。
“而且这是你第一次……”杨潮生亲了亲纪想的眼眸,“抱歉,我下次会提前准备好的。”
纪想见状没说什么,只是窝进了他的怀里。
杨潮生总是在方方面面都为他想得周全完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