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 妈。”
“小想,吃过晚饭了吗?”
“刚吃过了, 在消食呢。”纪想放下细剪刀, 在桌上的盐水里插了块菠萝塞嘴里,“突然打电话,怎么啦?”
“没什么大事, 就是想问问你和潮生,除夕那天要不要回来吃饭?”纪书渝试探地问道,“如果亲家那边也想你们去的话, 你们就去吧。我就是随便问问, 也不是非得当天。”
关于新年,纪想早和杨潮生讨论过了,年前分别上二位父母家看看,年夜饭两人一猫自个儿在家吃,主厨杨师傅夸下海口,要给纪想弄个满汉全席。
“我和潮生打算那天在家。”纪想实话实说, “不过过年前会回去看你和万叔, 还有琛琛的。”
“好, 也行。”纪书渝欣然接受, 转念又想到什么似的, 让纪想别着急挂,“你这些天往家里买的东西够多了,什么燕窝啊,海鲜之类的, 不用老送了,到时候你们回来煮三锅都吃不完的。”
“什么燕窝海鲜?”纪想坐直身体,他买给纪书渝的年货还分别在杨潮生车里和冰箱里放着,等到时候上门亲自送去,“不是我送的啊。”
“不是你?”纪书渝疑惑道,“那是谁啊?寄件人写的就是你的电话和名字,你万叔还老唠叨让你别破费。”
“真不是我,是我早给您打电话了。”纪想失笑,“快递单号拍给我看看怎么回事吧。”
“行。”纪书渝又补了一句,“和潮生回家那天记得提前和我说一声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纪想嘿嘿笑道,“辛苦妈妈和叔叔。”
和纪书渝说完后,他收到了发来的面单,上面确确实实写的纪想的名字,但那些东西都不是纪想买的。
“谁打电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