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撬了一瓶又一瓶,从闷声不吭地和曹知勉拼酒,到最后抱着一件白t恤开始说胡话。
曹知勉见这衣服尺码看着不像杨潮生的,刚要扒着他的手看清楚点,就被杨潮生打掉。
“诶,我就看看,这衣服不是你的吧。”
“别动,这是我的。”杨潮生垮着脸,“是上次易感期,纪想说送我了……他希望我闻着能好受点。”
说完杨潮生不知道触发了什么被动条件,开始低声地呜呜哭。
一地的易拉罐,曹知勉察觉到人差不多是有点喝醉了,准备把杨潮生弄到客房里先去休息。
他本想先替杨潮生把外套脱了,领带解了,结果一碰上领结,又喜提杨潮生一个大比兜。
“你干嘛呢杨潮生!”
“这是纪想给我系的!不准动!”
曹知勉:“……”
无语之下,他踹了一脚杨潮生的小腿:“随你吧,你就这样臭臭地睡。”
曹知勉起身,刚要收拾下糟糕的桌子,就接到了电话。
来电显示是“纪学弟”。
他瞄了眼俨然烂醉如泥的杨某人,思忖半晌接通。
“喂?是曹学长吗?我是纪想。”
纪想的声音听起来很焦急。
“是我。”
“是这样的,这么晚打扰你,是想请问杨潮生在你那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