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还敲门?”
杨潮生扶着眼镜习惯性地看向来人,他很早就说过纪想可以来去自由到这个家里的任何地方,书房关门只是为了防焦糖进来捣乱,可对方在他面前总是时常带着礼貌的行为举止, 这一点基本从未改过。
他还是觉得大部分时间的纪想对自己很是生疏, 待他就如待焦糖一样。
“喔……我觉得你应该在工作, 怕打扰你。”纪想坐在他对面, 双手交叠压在桌上, “有件事想跟你商量。”
杨潮生现在一从纪想嘴里听到“有事”两个字,整个人就紧绷起来。
这些天的猜想都已经悄无声息地快串成一档狗血八点档了,纪想那位“故人”的身份就像悬在头颅上的利刃,杨潮生无法离开, 又怕落下来的那天来得太早。
“你说。”
“你二十九号那天有空吗?我想带你去见个人,见完后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想在当天跟你说。”
杨潮生对着纪想真挚的眼神,里面仿佛蕴藏了对未来圆满幸福生活的向往,他慌乱地瞥开目光,装模作样地拿起了日历。
尽管上面什么都没写,他就着圆珠笔在页面上花了一只小猫,做出在写字标记的状态:“二十九吗……那天可能有个很重要的客户要见面,没办法让简心推掉。”
“啊,那好吧。”纪想看起来有些失落,“那不然我现在就把那件很重要的事跟你说了吧,反正长痛不如短痛……”
杨潮生眼角忽然抽了一下,摆住手:“等等,你先别说。”
纪想疑惑地看着他。
杨潮生垂下眼眸,那个“故人”离开那么多年,让纪想这么苦等着念念不忘,真的有那么好吗?